队都在忙碌,不时有人从她面前快步走过,她坐在那里,就像一尊蜡像,双眼没有光亮,如一潭毫无波动的死水。唯一能将她与蜡像区分开的,是她极细微的动作——一有男干警从面前经过,会微缩肩膀,避开他们。
她把头低着,偶尔抬眼看向四周,额上挤出几道皱纹。
高冈神色不自然。刘楚江注意到他这反应,悄声问道:“认识?”
他目光扫过来,看一眼刘楚江,冲他递了个眼色:“是李老坎女儿。”
李老坎女儿其实也就二十多岁,长期的非人待遇生生将她折腾得老了将近十岁,当初带出她时,她告诉警方说在过去的五年里,每天平均要接三到四次客,时间一久,心麻木了,人也变得逆来顺受。
看到高冈走来,女人起身,腰背直挺。她开口说话,声音有些低,又有些怯:“我买了最快的一趟车,来送送他。”
她继续道:“我父亲遇害的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尽管讲,我配合。”
高冈看着女人说不出话,只把那串月光石手链还给她,转身出去了。
李锦拿到手链,什么也没说。这是李老坎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几十块钱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根本不算什么,但对李老坎来说,却是他一个星期的开销。
李锦还记得,在她小时,父亲扛着几十公斤的货物,拉着她的手爬坡上坎。他的腰上总是挂着一个土土棕棕的大塑料瓶子,瓶底磨出了短茬茬的白毛边,瓶里的水被重庆四十度的夏天炙烤,也被父亲滚烫的汗浇淋。
她说渴,父亲就取下水瓶,倒在瓶盖里喂给她喝。她却把
匿名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