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怪罪韩厥,反而对韩厥的执法公正大加赞赏:“刚才是我故意让他扰乱军队秩序,看看你的反应。我是放心了。小伙子,好好干吧,以后执政晋国的人,不是你还会是谁呢?”
如此一来,我才知道岳父的为人。既然盟友、亲信都能算计,我这个女婿又怎么能例外呢?
至于说天下局势、秦晋交恶、晋卫冰释,也是煌煌史书记载罢了。
而冤杀叔叔御,纯粹是被史书误导。”
善儿半响才问:“那在夫君的那个未来,我的命运如何,赵家又如何?”
公子卬回道:“你的名字,不如史册。至于说赵家……岳父在时,对内排除异己,甚至弑杀国君,对外却鲜有胜利,既不能服秦,又不能胜楚,以使楚王称霸天下,诸侯归心于楚,晋霸凋零。岳父身后,国内敌视赵家的人趁机而起,灭赵氏满门,只余下赵朔独子逃得生机。至于后面的故事,以后再与你分说。”
“夫君既然可以预知未来,那此番宋乱,结果如何?”
公子卬遗憾道:“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在千里之外引发飓风。我从穿越以来,冤杀叔叔,造马镫、作标枪、灭长狄,改变了太多的历史,未来一定会和我原本所知晓的不同,又如何能预测呢?
我所依仗的,不过是未来的文化、科技、战术而已,至于我本人,不过是一个尚未从学校毕业的、不经世事的学子罢了。至于识人用人,如果是岳父这般名人,我是知晓其性情胸襟、长处短处;如果是寻常人等,我难测其心。”
“人言:‘人尽可夫。’女子从父不从夫,夫君为什么独独对我推心置
第一百四十四章 行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