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廉从简,从我做起。”
“我怎么说这普通的菜肴,让赵家的厨子做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原来是有道德文章作添料。”
“幸而听得赵大夫教会,我当铭记终生。”
田双撇撇嘴:“哼,一群阿谀奉承之徒。”
公子卬瞪了他一眼:“你且闭嘴吧。”
这时,赵家的老奴仆来到公子卬近前,问道:“客人可是公子卬么?”
公子卬记得他,之前失火的时候打水的就是这个老仆人:“正是区区,你我曾有缘一面,如何忘却?”
老奴仆一拍脑袋:“公子容禀,小老儿今昏聩之年,识人健忘。因老夫人相召,特地请公子入内相见。”
老仆人引公子卬七弯八拐,别过朱阁,才是内室,赵盾老娘,叔隗已经在此久候。
叔隗再见这公子卬,贴近了仔细端详。上一次有火情,老夫人没有什么心情打量公子卬,今番单独见面,自是每一个汗毛都恨不得瞅了清白。
“妙极,妙极。”叔隗笑容舒展,抚掌道:“果然是卓然风骨,一表人才。”
公子卬谦虚道:“长者谬赞了。不知长者见召,是何吩咐?”
叔隗对曰:“我家犬子,今时今日,权势滔天,登门作谄者不可胜计,车马碌碌,门庭若市。
倘若一一招待,不免费心费力,故而设正堂打发彼辈。
公子与我家有恩有谊,万不可与之比拟。
闻公子今日登门祝寿,不知备了何等礼物?”
“鹿皮一双,玉帛五色。”
叔隗满意地点点头:“公子少歇,老妇命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叔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