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兄弟,门衰祚薄,举仕无望。
韩厥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转投赵家为门客。韩厥的父亲生前和赵盾老爹交情不错,赵盾也乐得收一个聪明勇敢的家臣。
天还没亮,韩厥就捧着寿礼迈过了赵家的门槛。
“玉石一双,表礼、水礼八色。”
奴仆把韩厥的礼单递送给赵盾,赵盾捻着胡须:“韩氏不愧是有礼之家。”
这份寿礼堪称标准,玉器、绸缎、美酒的品质和数量都深谙官场之道。
晋国君臣的贪鄙在诸侯之间,那是出了大名的,毕竟人家曲沃一脉的领头羊,曲沃武公就是靠着贿赂周天子得来的诸侯之位。自武公以降,公子公孙,大夫权门都上行下效,贪出风格,贪出水平,贪出制度。
领导出差,下面人奉上“程仪”;请托大夫办事,要给“使费”;送红包给朝廷,那叫“部费”;冬天有炭敬,夏天有冰敬、瓜敬,临行送别敬,给领导的门客要送跟敬;就连向领导的门僮都要掏门包,领导的奴仆也要用杂费哄着——毕竟宰相门前七品官不是?
韩厥在赵家厮混了这么久,赵盾那点品行不是门儿清?在国人面前,那叫一个青天大老爷,但是韩厥的礼单那是从不推辞。
不过韩厥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公子卬,好家伙,车里载着两张鹿皮和五匹玉帛,这根本不像是来送寿礼的。
韩厥多少听说过这个年轻人,他深深看了后者一眼。
……
韩厥总算见到了赵盾本人,说了几句吉祥贴耳的话,逗得赵盾眉开眼笑。
“今天客人多,贤之还请进入偏堂就坐。”
第一百三十章 寿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