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徒然的箭矢统统落在身后,潇洒自若地绕向阵形的后方。绕后奇袭是公子卬的惯用手法,也是向戍事先和队友制定的战术——一击即走,不得手就不硬来。
“长戈手!”
公孙孔叔大声疾呼,后队纷纷转向,他们把手中的兵刃指向来骑的下盘。
奔腾的甲骑气势汹汹地踹马入阵,戈手不避讳硕大的骑矛,瞳孔紧紧锁定白马的小腿。
一个长戈手眼睁睁地看着骑矛的寒光指向自己:“我死定了、死定了。”
距离越来越近了,他控制自己的眼睛锁定马腿,但余光止不住瞥见骑矛的血槽,步伐如机械般不停驻:“我必死无疑。”在挺戈摏击马腿的一霎那,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但步伐依然前驱……
紧紧闭上眼走了两步,长戈手耳朵里传来马匹的嘶鸣和骑手摔断脖子的惨叫。
他怦怦乱跳的心脏动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了,眯开眼缝一看,来骑的骑矛钉在了队友的胸膛。口水一下子涌到了舌头底下,仿佛如中药般苦涩,他和身边的人得势开始冲刺,呐喊着把肝胆俱裂的敌骑驱逐出了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