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匡正国家?假使正义唾手可得,未免也廉价了吧?如果孤胜了,攘除奸邪,势在必行;一旦兵败,国君死社稷,也不枉白活一场。”
公孙孔叔再拜道:“国君的胸襟,我今日才有所了解。但是兵凶战危,倘若国君战陨,我等又将何去何从?”
“不知道子瞻现在身在何处。”杵臼的目光投降北方的天空:“孤一人素来知道你对他受人拥立颇有微词。不过今日之后,孤一人或是阴间一鬼,或是国君如故,谁又知道呢?人之将死,鸟之将亡。孤不妨把心里话与你分说。
当初太子江身遭不测,是卿等拥立孤为国君,只是因为孤是先君的次子,遵循长幼有序罢了。然则子瞻是孤的弟弟,先君的子嗣,加之成年加冠,也有即位的资格。受人拥立,不算是他的过错。况且孤即位后,他也没有僭越之举,反而为了国家抵抗长狄,若再是猜忌于他,孤以为很不妥当。
况且子瞻自溷厕得救以来,战无不胜,文采昭彰,贤能为人称道。孤以为子瞻在下,可为治世能臣,在上,可为乱世之君。孤若今取不测,嘉兴当立之为新君,以讨不臣,再遂孤志。”
公孙孔叔把头埋得更低了:“容臣不能答应,公尚有太子在,何必寻他?”
杵臼加重语气说道:“国赖长君,社稷之福。况且子瞻的才能远在孤一人之上。今日苟得子瞻帅军,叛军焉能逞凶?概膝行垂首,受缚乞活罢了。”
……
“杵臼犯了一个错误。但是这个错误并不大。”公子盻眺望敌阵。
商丘东门的瓮城没有后世朱元璋修得这么变态,足足有三个。商丘的瓮城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临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