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哎。”公子鲍喟然长叹,一副惆怅之色:“为什么代代宋公都这么不开眼,偏要与我为难?公子御停尸迄今不过数十天,仲兄杵臼偏来寻死?何苦来哉?”
王姬眼里流露出不忍之色:“我已经害死了唯一在世的亲儿子,现在难道要连嫡亲的孙子也要弄死吗?”
王姬从怀里掏出了金牛铜饰,这恐怕是公子御留在时间的最后遗物了。
“君祖母怎么还留着这个?”公子鲍一脸不可置信:“当初公子御死了你也没留下半滴泪水,如今缘何又有所怀念?”
王姬凄然道:“若不是御儿堪破你我深情,我岂会弃他;御儿没了,一开始,我也不曾感伤,只是杵臼孙儿登基后,供奉于我的资财仅仅是御儿给的一半不到,是以有所可惜。
不知道杵臼死后,新的国君会是谁?公子盻?抑或是公子卬?所供给养又当如何?”
公子鲍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君祖母且宽心,公子卬不是派去长丘大战长狄去了,至今没人来报捷,十有八九是难以幸存的;至于公子盻,桓公之后,都三服开外了,焉能即位?我宋鲍乃成公之子,襄公之庶孙,自古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伦常也。
宋公之位舍我其谁?我若为宋公,必削军费以养君祖母。”
王姬满意地点点头:“还是鲍儿达达怜惜。只是可惜了杵臼的卿卿性命。”
公子鲍捉来王姬之手,在脸颊上来回摩挲:“天大地大,爱情最大。天地间的真情,总是要跨越一些凡尘琐碎,才嫩显得伟大。或是年龄的鸿沟、或是性别的趋同、或是伦理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密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