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整个世界就像一个大蒸炉。
森林就在丹水的北面,河水上架着一座桥梁,森林就在桥梁的左边,右面则是大道。一抬头,一群受惊的鸟儿争先恐后地从枝桠上飞起,天地间响起他们扑腾羽翼的声响。
“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有木桥?”野人没有注意鸟儿为什么受惊,只是这么问道。
舞阳凄然道:“我虽然没有见识,但是我祖上可是曾经被动员参加过郜城攻防战。那一年,还是宋殇公当政,郑庄公假借天子之命,联合鲁公、齐侯进攻宋国。我家也被动员,跟着君子的战车,在郜城攻防拉锯。为了把商丘的粮食运往前线,就有了这座木桥。
哎,说来难受,我们的祖先为了捍卫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现在我们却要背弃这个国家,离开这个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土地。”
远处的女人们看着汉子们一一过桥、入林,也开始了手中的活计。
忽然,异变横生!
一抹血光从舞阳的咽喉飙出,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男人的哀嚎此起彼伏地回响。
“有戎狄!”一个野人在重箭夺取生命前的最后一息,用尽全身的气力,向河岸对面的妻儿报警。
女人们这才看到铜盔铜甲的骑兵鱼贯而来,马蹄踏过木桥,直逼手无寸铁的妇孺而来。
舞阳的儿子吃惊地看着来骑风驰电掣奔来,那人带着青铜的面甲,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
骑射手在他母亲八米处勒马,从背后取出不对称的弯弓,搭上箭矢。
“嗖”地一声,母亲手足无措的时候,铜制的双翼箭镞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
第一百零三章 血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