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又偷偷派医生在药里下毒,若非医衍收取了卫国大夫宁武子的贿赂,把毒药的剂量降低到不致死的分量,卫公早就一命呜呼去也。
卫公因此对晋国心怀怨望,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卫国多次对晋国阳奉阴违,晋国能饶得了卫国才真是奇了怪了。
公子卬却反驳道:“人与人之间讲究道义,但是国家与国家之间,讲求的是利益。”
这个在后世被奉为圭臬的共识,在古人看来还是特别难以接受的,尤其是春秋之世。荡虺和管理正要出言争辩,公子卬赶紧解释:“当初晋文公以谲诈之术,尊王攘夷,人人都称颂他的霸业;当初我祖父在泓水讲究信义,结果社稷差点灭亡,人人唾弃他的迂腐。
人与人之间讲究的道义,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一点积蓄,了不起是一条性命;国与国之间讲究道义,可能就因为一句话、一个承诺,导致几十万,几百万的生灵蒙受苦难,好端端的社稷为之倾覆。
代价太大了。
卬当然不愿意为了个人的恩怨、信义,把国家大局搞得一团糟糕。
当初鲁人说晋,获利颇丰,也无人非之;今我若事成,则长丘北面安宁,通商不绝,兵祸可除,长丘可专事发展,此一也;若说得晋卫相好,晋国归还原先所占卫国二城邑,卫国必定有厚赐于我,卬以其利,解除长丘粮食上的难处,此其二也;晋国得到卫国的臣服,也可专心与秦军对垒,晋得实惠,他日宋国有难,晋将救我,此三也。
一举而三得,且冤家宜解不宜结,卫国于宋国有旧怨,吾其奈何?攻之可乎?恐泗上诸姬以为宋室有异心,
第八十三章 荒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