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就说说罢了,怎么说也不能为了几个卑下的野人,让咱们国人受苦受难。”心肠柔软的匠人又叹息道。“哎。兴,野人苦,亡,野人苦。愿生生世世不生在野人家。”
“办法好像也不是没有啊。我听说城外的营地养着千把来人的长狄,把他们统统卖到国外去,不就有粮了吗?”消息灵通人士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行的。你也许不知道太傅当初招降他们的条件。”边上有人就开始一一详述公子卬当初的战俘政策,“此事千真万确。”
“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荒谬的事情。放着宋国的野人饿肚子,还要一天三十几釿的五谷、十几釿的肉食来供养始作俑的长狄。是可忍,孰不可忍。”听众们觉得特别难以理解。
“慎言,慎言。太傅也是有他的考虑的,若是当初不提出优渥一点的条件,战争不会这么快结束,长狄或许还要拼死抵抗一阵,太傅也不想大伙在胜利前有什么损伤和变数。”那人替太傅辩解道。
“哎。答应得太草率了,现在毁约背誓,会遭到天帝的厌弃的。”听众们嗟叹道。如是涉及毁诺就触及宋人的道德底线了,是要千夫所指的。
“是啊,咱们殷宋还是要说话算话的。”
……
外面国人在议论政事——这是春秋时代赋予国人的权力,里面的公子卬也在和管理、荡虺商量对策。
“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此言得之。野人不过蝼蚁,战时用作炮灰,太平时节使唤劳役、抽取税负,别无他用。从没听过野人会起来造反而令君子丧家失国的。
第七十章 众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