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是本性如此乖巧,何来长丘郊遂的惨状呢?”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资章甫,家司马提到的运输和粮耗,尚且需要重新计算一番。
资章甫扳起手指,道:“要是给俘虏们吃个半饱,每天要消耗粮食20釿(合约300克),再添点等重的野菜,就能吊着这些长狄不死。
以贩至晋国为例子。从长丘至晋国,凡一千里(此处为周朝的度量衡,一里=180丈=342米,合约342公里),大规模役使奴隶的速度很慢,日行一舍,即三十里,三十四日之期可抵达。
每个奴隶靡费粮草680釿,每三个奴隶合耗一石,比之售价五十五又半石,不过沧海一粟。
至于押运之监工,每六百人,配置警卫十人即可。警卫人寡,所消耗之粮昧更是了了,可以忽略不计。”
“若是将长狄降兵屠戮一空,这些收益都将是太傅的损失啊。请太傅思之,鉴之。”资章甫行了一个大礼。
管理趁机进言道:“自古以来,杀俘不详。况且宋人长期对外,以诚信为金字招牌。人人都相信宋人会谨守诺言,这也是宋人行商辙行天下,宋国商品受列国欢迎的原因。
倘若翻脸杀降,恐怕信誉上的损失,不可估量。”
田伯光是齐国人,自然不像宋人一般注重信誉。
童书业先生的《春秋史》记载,秦国的人好稼穑,勤于务农,又互相攀比谁人气力大,射猎准;河内人士性质刚强,多轻生忘死的豪杰,常常恃强凌弱,相互侵夺,薄德寡义。晋国人思虑深沉,城府难测,甘于简陋的物质条件,平素节俭不奢靡;周国的人狡猾
第六十四章 分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