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你为什么还要娶了师娘呢?”年幼的公子卬曾用稚嫩的声音询问授业恩师。
“哎。”一声叹息,恩师用最沉重的语气回答道,仿佛每一个都逾越千斤:“当年老师懵懂无知,一招不慎,坠入深渊,不可自拔,悔之晚矣。”
他言辞悲怆,谈吐间,辅以捶胸顿足。
“殊不知,男人二十战斗机,不识祸水以为宝,邂逅靶机就是一通齐射;廿五练成歼击机,爱上一个人,倾泻火神炮;三十而立轰炸机,投弹完成即刻返航;五年以后侦察机,老僧入定,光侦察,不射击。
悔不当初,不如权作预警机,美色如狼,一个照面就溜之大吉。
现在我唯恐见到你师娘,权当老妈子、洗碗机。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慎之慎之。
你生得一副好皮囊,警惕班上女同学,殊不闻温柔乡是英雄冢,万万不可堕入早恋的泥潭。”
恩师的一番肺腑之言,仿佛勒石刻字,经年长存方寸之间。公子卬从中小直至大学学府,不曾牵过女子的柔胰,不曾陷入一段情网。在室友体味秋波如水、风花雪月的契机,公子卬埋首穷经,徜徉于浩如烟海的书刊文字,方才一路顺风顺水地迈过研究生的门槛。
如今公孙寿试图引诱他饮鸩吸毒,公子卬是万万不会笑纳的。他诚惶诚恐地推却白捡的温柔乡,令公孙寿不禁高看一眼:“妇女无所幸,其志不在小,这才是英雄气度。”
身畔的荡虺却别有一番看法:“父亲,会不会是因为成公、太子江新丧的缘故,父兄初入棺椁,尸骨未寒,贸贸然饮
第五十一章 潜规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