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蒜,我都知道了,武氏、穆族、襄族的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拥戴你。”公孙孔叔眼睛一斜,一副你休要瞒我的意思。
“误会啊!”公子卬辩解道。经历了三桓的事情后,他早就抛开了对宋国君位的想法。宋国的国君行事本来就要被强大的公族掣肘,区区一个三桓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即使费时费力,宰了三桓这些大公族,那宋国也和亡国差不了多少,毕竟整个宋国识文断字的,不是公室就是公族,历史上楚国很快就要兴兵来寇,收拾了公族,自己和孤家寡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拿什么抵抗外辱。
更何况,公族之间盘根错结,收拾起来需要很多的兵力、粮草。现在拱卫国君的左师、右师部队基本上被自己打残了,都城的大火又把十七年积蓄的财帛和粮食统统变成了焦炭。
若是现在当上了宋君,和没兵没粮的汉献帝有什么区别,到时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郭汜、李傕都可以把他当作傀儡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不欲称孤道寡,手下人拥立我,也不过是看在太子死了,而我有一些微末的才能。”公子卬道。
“公子杵臼与我入都城,戴族、荡氏、耏氏都决定拥戴他,你的想法是什么?”孔叔的称呼渐渐不客气起来。
“我当然双手赞成,杵臼是我的仲兄,既然伯兄遇害,理当由仲兄继位。我和仲兄关系这么好,小时候就从来没有和仲兄争夺过玩具,长大了怎么可能为了争夺君位而撕破脸呢?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当初我愿意侍奉太子江,现在我侍奉兄长又有什么分别呢?”公子卬毫无犹豫地把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公子
第四十五章 恶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