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马来回需要一天,我们风餐露宿,粮食可坚持不了这么多。”鳞矔反对道,出征本来就没带多少粮食,全靠宋公的辎重队一天天运输,现在宋公都挂了,粮草断绝。
“那就派心细如发的人去北边戴族,中军营地,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武军和中军天蒙蒙亮就交上手,肯定来不及收拾昨天的残局吧?”公子盻又道。
“何必这么麻烦,只要派人把公子卬带来的空匣子…”
话音未落,一个武士跌跌撞撞来报:“司寇大夫不好了,南面有大军开到。”
三桓惊惧,问:“快说,来的都是哪些人?”
“看旗号,有老、乐、华、皇甫。为首的将旗上打着公子杵臼的名号。”武士答道。
三桓再问:“人数有多少。”
“战车直驰,掀起黄尘滚滚,虽然没时间仔细计数,恐怕兵马不少。”武士再次答道。
公子卬面上狂喜,但是心里也暗暗纳闷,戴族怎么这么快就收拢溃卒,甚至尤有余力开赴驰援。
“莫非我果然小觑了天下人。”公子卬反省自己得胜宋公之后,膨胀得太厉害了。
公子盻脸上露出哀色:“公子卬果真所言不虚,戴族既然肯来救他,肯定和他是一个阵营的,鳞大夫你猜得不对啊。”
“为了不祸及家族,盻先行一步谢罪了。”说完公子盻就要拔出周刀自刎。
“慢!”鱼衍按下周刀,道:“不如效仿先公微子,背负荆条,袒胸露乳,左手牵着牧羊,跪求原谅。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我们只是密谋,并没有真正亮兵器,作杀戮,没有反迹,或许还能侥幸求得原
第四十四章 求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