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色舞。“他心动了!”武功心中释然,“他心动了,再加把火,事必成。”
自古劝进都用三让三揖的戏码,武功等着公子卬轻飘飘地吐出不痛不痒、欲拒还迎的推辞,然后自己再坚决态度地多给几个“宋国没有你就撑不下去的”的论断,他估计美事很快就能成。
公子卬正要拱手,忽而远处“呜呜”号角作响,一支威武的军队从北方开了过来,匍匐于地的众人眼皮挑了挑,赶紧从匍匐状态中爬起来。
“列阵,列阵!”士人们叫嚷着,推搡着方才还在另一出大戏的部下。
标枪手们重新排队在第一排严阵以待,摆出战术动作,许多标枪手已经没有可以投掷的兵器了——标枪只要投出去,不论落地还是刺中目标,青铜部分都会弯曲变形。
这既是武器本身的材料限制,也是公子卬刻意为之——要是标枪投出去了还能用,万一对手捡起来往回投射岂不是自食其果。
如果时间充裕,公子卬定能在补给点,将扭曲失效的标枪融了重炼。
“子业,还是老样子,步卒就交给你指挥了。”公子卬叮嘱一阵,就带着机动部队打马绕后了。
武功苦笑一声应下。“标枪手指望不上了,全靠弓手和矛队了。”
“愿天帝保佑。”武功喃喃祈祷了一番,过去大战山戎前,福祸未知的时候,他也这样聊以安慰自己。
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武功预测接下来是场硬仗,如果敌人上来,全部依仗体力较为充盈的长矛兵啃下骨头了。
“即使侥幸获胜,我这九百族兵还剩多少呢?”武功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
第三十九章 桓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