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部队还是可以搞搞夜袭的骚操作,抑或是趁着夜幕穿插兵力,但周代嘛……
“是乐大夫。”杵臼的回答,公子卬以手抚额,颇感头疼。这老家伙纯粹是又菜又爱玩,作为国防部长,上任至今,从来没有真枪实战地指挥过哪怕一局战役,偏偏年齿高,辈分大,曾经是一群百战老兵的最高首长,估计部下没少拍过乐豫的马屁。
领导当久了,人就会飘飘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赫鲁晓夫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例子。他曾经留下传诵数十年的名言:“当我是一名矿工时,我不懂;当我是一名低级官员时,我不懂;当我在往上爬的各级阶梯上时,我不懂。但是今天我是最高领导,因此,我现在当然懂得,不是吗?”
现在乐豫就是赫鲁晓夫低配版,被捧得飘飘然不知所以,可气的是公子成等有作战经验的将领都在伪君的一边。太子江身边所能仰仗的,居然也就只有他这样的纸上谈兵的手下。
“时间还有一天,或许现在派人去劝,尚且为时不晚。”武功出言道,在公子卬逐条陈列夜间拔营的种种弊端,他也意识到这个荒唐的军令很难执行下去。
“还有入城人员的分辨问题。”公子卬补充道。既然耏氏控制了城门,那么如何分辨返回都城的军队是太子阵营的,而不是伪君的部队呢?他推演了一番给众人看,若是伪君看夜间这么多军队违规拔营,肯定觉得蹊跷,只要派一支偏师,混入都城,在关键的时候发作,那太子这边肯定凉凉。
杵臼觉得谋事愈发凶险,自告奋勇道:“还是我回去与他们细说吧。还有别的关节需要
第二十七章 亳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