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戎经常下山抄掠,我们的战士青黄不接,不仅人马被俘虏,青铜的兵器和农具也被夺走。
楚丘城倒是安然无恙,但野外已经十分不安全,宋国的商贾都绕城别走。我们武氏自己是没有生产青铜的能工巧匠和矿脉,戈矛车殳,即使损坏了,也得不到有效的补充。更不必说珍贵的马匹了,自是死一匹就少一匹。
现在,我们武氏的车左很多无法在奔驰的战车上开弓,因为训练的箭支很久处于捉襟见肘的状态了;御者的驾车技术连拐弯都不娴熟,他们每天劳作的时间,比驾车的时间都要多;车右和步队的甲士,都配不起铜甲,车右统一穿的是布甲,车后的步队大半连布甲都穿不起,扒了点兽皮聊作充数罢了。”
闻及此处,杵臼瞳孔黯淡下去,眼里的光辉消散如烟。没想到武氏困窘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两兄弟殚精竭虑,结果拉来的是一队没有战力的农民兵——他盘算着,武氏的三十乘,能有十乘的战斗力就不错了,这样的鱼腩步队遇到堂堂之阵,恐怕敌方一个冲锋就嗝屁了。
“没有铜甲,遇到车兵对冲,恐怕十不存一吧。”杵臼士气大泄。春秋战车的车兵有三人,御者负责驾车,车左用弓箭欺负无甲的敌兵,车右用长戈贯穿敌方的甲士。
新君御身为国君,他的甲兵即使是步队,也穿着锃亮的铜甲,他的车右,戈头的用料是最好的配方。当他的战车飞驰而来,武氏车左的流矢没法穿透甲胄,身着布甲的车右亦无法与新君的具甲武士匹敌。杵臼已经无法想像彼时被兵利甲坚的对手吊打的场景了。
“幸好有乐氏、荡氏和华氏的精兵。”杵臼把
第十八章 家司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