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其家宰、家司马、家大夫恐怕有一日取司城而代之。
故而说之不难,但武氏的情况则完全不同。
武氏长久以来,得血脉之尊贵却无朝中之禄米,偏居权力的一隅而尚余精进之阶梯。”
公子杵臼闻及此处,心悦诚服地点点头,附和道:“是了。武氏除了武功在封地楚丘城,担任边邑大夫之职,余者皆碌碌无为。楚丘城四面毗邻山戎,长年累月不胜戎族的骚扰,虽然氏族尚武尚义,众志成城,但总归领地受窘,商路断绝,人丁不兴旺,族人居贫而惴惴不安。”
这些细碎详实的情报,史料上都不曾留页。公子卬也是第一次获悉,他点点头,总结道:“故而,我们的游说若是切中义理与禄位,让武氏既能情感出于义愤而家族得以兴荣,则必然事半功倍。兄长,你且附耳过来……”
……
第二天晚上,宋城城外武氏营帐。
有甲士匆匆给武氏家族的族长报告,说有客来访,点名要见他,但神神秘秘,不具姓名,却自称是族长旧人。
“旧人?”武功忙不迭询问来人相貌,甲士报告说看不见五官,因为被黑布蒙住了脸。来人是两位男子,身形相仿,兄弟相称,其中一人更是稀奇,左手拽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梳着贵妇发髻的女子,右手抱着牙齿都没长全的胖大男婴;男人走得也有些悲戚,跌跌撞撞,黑布露出的两个孔隙,泪眼婆娑。
“快请。”武功摒退左右,帐中相候。
“子业!”来人入内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黑布,扑通一声跪倒在黄土上,道:“子业,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看在你我
第十七章 托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