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了。”公子鲍分析道,“通过门上的小洞,可以清晰地看到我们。”
公子鲍把眼珠子贴在洞口,大殿,乃至君座上的视野一览无余。
“还有这个铜饰。”公子鲍信步踱到王姬的身畔,把饰品递到王姬的玉手上。
王姬颤巍巍捧过来,端详了半天,也一头雾水。
看着祖母娇憨的模样,公子鲍轻笑了一声。
“你看。”公子鲍指了指黄铜上的图案,让王姬的目光聚焦过来,“这是齐国临淄的南山,又叫牛山,山势奇特,状若牛,故而得名。”
“他留下这南山的铜饰,是什么意思?”王姬不解道。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
葛屦五两,冠緌双止。鲁道有荡,齐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从止?
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既曰告止,曷又鞠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极止?”
公子鲍背过身,清扬的诗歌回荡在殿中。
“这是诗经·齐风中的南山篇,讲的是齐襄公诸儿和他同父异母的姊妹,文姜的故事。当初兄妹二人两小无猜,情窦初生。所谓苦命鸳鸯天作弄,文姜长大后,他们的父亲齐僖公要把她许配给带兵拯救齐国的郑国公子忽,公子忽早就知道文姜已然心有所属,就推脱说:‘以前没有带兵为齐国解围的时候,我尚且不敢迎娶齐侯的女儿,因为齐国强大,我只是区区一个郑国公子,门不当户不对。如今奉了君父的旨令来解救齐国之难,如若娶了妻子
第四章 南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