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裤子,而是围着一块麻布,前面顶着大巾护着膝盖和裆部。
无数的线索汇成一个唯一的答案,公子卬心寒如铁:“卧槽,这不是横店拍戏的片场,这些古装的人是如假包换的古人,老子穿越了!还是魂穿。”
路人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物什,对着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有的还摇摇头,似乎在谈论什么伤风败俗的大新闻。
说时迟那时快,公子卬还在迷惘期间,马蹄声骤然由远而至,隆隆的战车溅起路面的积水。一双硕大有力的手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将他擒入怀抱。
……
“多谢叔叔。”
公子卬被打晕带回里屋,贵公子如释重负,向来人行礼答谢。
“咱们叔侄之间,不必拘礼。杵臼,我有一言不可不讲。方者之流,万万不可轻信。且看当世的方者,个个肥头胖耳,大腹便便,虽然爵位不如卿大夫般尊贵,却家财丰饶,食有梁肉,衣必丝绸。他们所擅长的,无非是诓骗健硕的人,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身体抱恙,然后购置徒然无用的药剂。彼辈之人,一旦遇到真正病入膏肓的人,反倒束手无策,口中只有‘节哀顺便’一词。”
公子御眼眸之中透露出无限的蔑视:“方者不可信,不可用也。”
“如今之计,为之奈何?”公子杵臼眼睛忽闪忽闪的,垂询道。
“事已至此,理当延请诅祝。子瞻所患者,不过是在寻常不过的失心疯罢了。从殷商一直到宋国,数百年间,失心疯是普遍存在于贵族与民间的疾病。从来就没有方者妙手除去病根,使失心之人恢复聪慧的先例。”诅祝,也就是
第三章 金牛铜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