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调停者而来的,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在后来的做为让我有些惊讶,美国还有什么东西是没有在中国得到的?他们还需要什么?
对于美国没有好感,并不妨碍我对于魏德迈的些许好感,也许是因为史迪威给我带来的观感太过恶劣了,所以见到一个比较平和的人,我就有了不少的好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谈话也不多,不过从他和他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他并不相信带领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和先进的强大的敌人殊死抗衡七年的政府和他的领导人会像史迪威说的那样无能,所以他并不信任史迪威,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魏德迈给罗斯福的报告里面,魏德迈写出了他自己的个人感受,他这样说道:我发现国民政府的刚毅与坚韧的抗战精神是惊人的,这和史迪威以及他的记者朋友所描述的中国政府不愿作战的报道大异其趣,法国在德国人发动攻势后六个星期就覆亡了,而中国,时至一九四四年,却仍在苦撑,此去日本发动战争已经七个年头了……中国的悲剧是一九四一年以前,在没有外援的状况下,艰苦阻击日军,而投入了太大的牺牲,但这一点,美国人并不了解,到珍珠港事变美国注意到中国的局势时,当时中国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像头几年那样坚强的作战了。
魏德迈更深一层次的观察到,校长一直都在四个方面作战,第一个是和正面的敌人倭寇作战;第二个是和在背后捅刀子的苏联作战;第三个是和以军阀和若干半独立省份的文武官所代表的离心势力作战,第四个,就是帝国主义者,比如英国;当然,他少说了一个,史迪威代表下的美国,他自己认为,美国是
四百一十七最后的坚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