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归是要面对现实的,不管有多么的不甘心,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折磨,总还是要看清现实,活在现实之中的,一如晚年的校长,晚年的校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海边,坐在一张椅子上,拿着高倍数的望远镜,看着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大陆,每每潸然泪下;那副神态,让我心中疼痛不已,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这样做对身体不好,过度的伤心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校长这样固执地近乎顽固的人,对于身体的伤害更大,我多次规劝校长不要如此,可是校长就是不同意,一边看着再也回不去的家乡,一边痛骂身边将领无能,不能打回去,不能救中国,声泪俱下,在场诸人无不动容,以致于校长临终之前还喃喃道:“反攻大陆,救中国,反攻大陆,救中国……”
校长的最后时刻,我陪伴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即使是在弥留之际,我也没有放开,听着校长一句又一句的将自己多年来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我当时的心情如何能用言语来形容?造成这一段悲剧的,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现在去追寻,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我想,这里面,少不了史迪威的功劳。
大军已经攻陷了新背洋,朝着胡康河谷浩浩荡荡的前进,准备将这里也拿下,彻底打开反攻缅甸的大门,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让我有些愣神儿。
“司令,孙立人来报,史迪威不声不响的拉了一个营的部队朝着大洛前进了,估计是想攻下大洛,孙立人请示这件事情该如何办理。”廖耀湘将军来到我的身旁,向我报告;我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战略战术,以及如何应对缅甸人,猛然听到
四百零五决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