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中国人来说是一个耻辱的象征,但是他个人的品格和行为,却是值得我以私人身份称赞的。
香港战事继续恶化着,十二月十九日,香港岛西部地区总部被倭寇偷袭,西部地区总负责人,西旅旅长战死,而后西部防线崩溃,我带领军队冲了上去,将汹涌而来的倭寇打退,在黄泥涌峡要道又坚持了一天,直到英军援军抵达,因为这一场突发战斗,我的士兵又损失了四十人。
很可惜的是,仅仅七个小时过后,黄泥涌峡要道再度失守,香港的请示再度变得极为危险,这一次杨慕琦爵士没有再请求我的帮助,他很理智的判断了目前的情况,决定继续坚守,但是同时决定发动香港各部的政要和军事人员准备撤离香港。
关于撤离的问题,我和陈策将军商量好了,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我的士兵和那些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七百港人乘船从西南地区离开,那正是我们登陆的地方,而陈策将军则会乘着英军的鱼雷快艇,和港英政府的政要还有军事人员一起从另一条路撤离,我们相约在惠州碰面。
关于撤退的时间,我们也选择好了,就在晚上,晚上最适合撤离,也是我们唯一可以撤离的时候,白天实在是太危险了,倭寇的海军虽然不足以将整个香港岛包围,等那时还是能够兼顾到很多地方的,所以我们必须选择晚上,悄悄地走。
我感到了一丝的羞愧,也感到了一丝自嘲,前方的士兵还在抵抗,战事尚未结束,但是主要负责人们却纷纷准备撤离了,这算是一种背叛吗?在国内的时候,我坚决的抵制这种行为,视这种行为为耻辱,宁死也不接受,可是这个时候
三百五十一香港沦陷(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