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英国人和中国人大抵也是想吐,但是面上也要装作微笑的样子,政治,也就是大家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我一脸公式化微笑地看着这些盛装出席的男男女女,这里的一切,虽然繁荣,但是这样的政治做派,却让我觉得恶心,不过这也无所谓,同样的情况我在国内见得多了,习惯成自然,要想改变他,就要先融入他,这是张治中将军告诉我的。
而接下来的情况,也是非常程序化的,轮到我说话了,对这一切,我自然是明白的;我所说的,自然也是官场上适合用的套话,这一点上,中国和西方国家是惊人的相似;政治,不就是如此吗?好在这样的套话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当年父亲大寿的时候我便这样说过,说起套话来也是轻车熟路;其实这也不难,不过就是大家都爱听的好话,怎么好听怎么说,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场合里面听到什么关于香港很危险的话。
所以内容也无非就是香港的军队是如何如何的精锐,香港的官员是如何如何的努力,香港的防线是如何如何的坚固不催,香港目前是如何如何的安全;说起来我自己都会感到羞愧,但是嘴巴却一直不停,这样的词语不断地从我的嘴巴里面冒出来,我虽然觉得很恶心,觉得很想吐,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或许这也是政治的无奈,是政客的无奈,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而政治无疑是最为无奈的,我还是适合做一个军人,一个纯粹的军人;因为军队里面,战场上面,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虚假的东西,任何一发炮弹一发子弹都是那样的真实,都是那样的要人性命。
末了
三百四十九香港沦陷(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