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论如何都要送,后来我也想通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定理,再者我手下的礼物基本上都给了军队里面的士兵改善生活,还不忘记给六十六军,二十军,七十四军这些整编军和与我关系颇好的军队送一些东西过去,还有一些好的养生品送给校长和宋美龄夫人,反正也不是我的钱,这样的事情何苦不做呢?不知道谁说过,大家一起贪污就不叫贪污了,那叫公费办公。
况且这帮贪官污吏平时想要他们拿出点东西来比杀了他们还难,这个时候有机会盘剥一下这些贪官污吏,何乐而不为呢?另外我是很有原则的,这也是校长如此放心我的原因,我会仔细的审查这类事情是否有必要去办,如果没有必要,我会以贿赂上官的名义警告他们,让他们老实一点,如果是确实要办的,我会帮他们办成。
久而久之,我的军部就俨然成为了另一个办事部门,特别像唐代三省里面的“门下省”,负责审查“奏折”,挑选合适的从各地各军也就是“中书省”发来的“奏折”下发“尚书省”,也就是政府里面的实权办事部门办理,颇有些唐代的气象。
这样反倒形成了一个比较好的良性循环,一百军的养军费用有几乎一半的费用都是这些礼品和直接的钱财负担了,大大的减轻了校长的财政负担,校长为此还表扬了我,说我懂得经营之道,竟然将这些贪官污吏贪污而来的钱财重新用到了国家身上,减轻了国家财政的负担,值得鼓励,对此我哭笑不得,严肃的告诫校长,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远大量存在的。
而本次,我不用使用“云海手启”的批示了,校长直接把批示条文给
三百三十喋血中条山之出兵北上(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