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军的,但是没想到蒋委员长突然发了这封电报,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也我要听从国府之命令,蒋委员长既然下令,我也只能遵守,只怪我们有缘无分了,那么既然有了定论,就请新四军按照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北调黄河以北。”
项英副军长说道:“这个问题我们还需要商议一下,不能立刻给出答复,还请欧阳将军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我将立刻召开会议,共同商讨有关的事情,尽快给您答复。”
我表示不满:“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开会?不就是军队调动吗?开什么会?干什么事情都要开会,这不是政务,是军务,军队的调动,就要快速简洁,哪里来的这么多要求?你们和苏联学这个学那个,苏联的就是一定正确的吗?什么东西都照搬照抄苏联,我们是中国人,不是苏联人!那斯大林杀了那么多人,你们是不是也要杀那么多人?项副军长,你是军人,军人就要服从命令!好了,我想离开了,这里的事情等你们决定好了再通知我。”
项英副军长只好点头答应,我便离开了,在这里待久了,总觉得不是很舒服,还是回到兴化比较放得开。
离开了东台之后,便没有了新四军的消息,一直到了十一月十九日,在我等得不耐烦之际,才接到了新四军的通知,他们已经答应接受校长的要求,北渡长江黄河,校长则立刻下手令:前令第十八集团军及新四军各部,展期开到黄河以北作战。兹再分别地区,宽展时期。凡在长江以南之新四军,全部限本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开到长江以北地区,明年一月三十日以前开到黄河以北地区作战。现在黄河以南之第十八集团军所有部
三百二十七皖南事变之无法改变的必然(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