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长,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军人变成一个身经百战的名将,从一个年轻的孩子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虽然只有一年,但是我很高兴,我很庆幸,这段经历会成为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的,相信我,我不会忘记你的,当然,我也希望,你不会忘记我。”
我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些话?我么可是要继续合作下去的!”
勃罗姆顿了顿,说道:“政府发布了命令,强令全体德国顾问团的成员回国,如有不遵元首指令、拒绝回国者,则被视为公然叛国,将遭受取消国籍及没收财产之处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其实六月的时候就已经有命令传来,但是我们都不愿意走,可是现在,这样的命令,我实在是无法拒绝了,欧阳,对不起,我的家人还在国内,我必须要回去,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欧阳,真的对不起……”
勃罗姆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蹲了下来,捂住脸,一滴一滴的泪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到了地上;真的,从他来到我的部队以后,他的脸上只有三种表情,要么是没有表情,要么是笑,要么是暴怒,没有第四种表情,更别提哭;似乎在这个铁血的军人的心里,没有哭泣这个词语的存在,但是这个时候,他的的确确是哭了,的的确确真正实实的泪水从他脸上滑落。
我也傻了,愣住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我早该明白的,我早该预料到有这样一天的,日本和德国已经结成了同盟,德国军事顾问的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只是看小胡子叔叔可以顶住日本的压力多少时间而已,而这种抵抗,势必不能持久,两年
二百七十一别了,勃罗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