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障碍。并且可以保证河南中西部不丢失,那里土壤肥沃,可以为我们提供良好的帮助。”
校长点头:“这就是好处吗?那么,害处呢?不会没有害处吧?”
我低下头:“害处就是,我们如何安置那些流民?我们如何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谴责?如何面对繁重的修复工作?对于这些,每一项,都比好处要厉害得多,校长,我们,难道非做不可吗?在那之后,我们该如何善后?这些问题,我们必须考虑到啊!光是安置流民所需要的粮食,我们就根本拿不出来,就连军队都不够吃,何况是百姓们?但是他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我们就能够熟视无睹,任凭他们饿死吗?云海自问做不到!”
校长低声说道:“善后的方法自然是有的,我们可以动用全部的舆论力量,说是倭寇干的!倭寇也有绝对的理由做出这种事情,我们最开始决定要掘黄河大堤的时候就是因为担心倭寇会掘大堤来对付我们,我们就会采用这种反制手段,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罪责全部推到倭寇的头上,不仅可以对倭寇造成巨大伤亡,还可以将倭寇放在道义上的最低点,让倭寇受到全国人民的谴责和国际的谴责。”
我一愣,这倒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这样做,可以吗?我可以昧着良心这样做吗?这样做,我们真的可以推诿掉全部的责任吗?我们真的可以瞒天过海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的政府无能,我们的军队无能,却要将这样的灾难推到人民的身上,还不予承认,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校长,这么做,真的可以吗?掘黄河,不是小工作,不是可以瞒得住
二百四十八花园口之殇(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