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的,自然是不急的。至少要休息一个晚上,明日再走,所以他就决定留在我家。
“胡先生,这一次去美国是做什么的?是想争取美国的帮助吗?”我一边弯着腰扫地,一边问道。
胡适先生直了直腰:“哎呦,年纪大了,腰板不好使了!哈哈!是啊,蒋先生拜托我去美国请求援助,希望得到这些国家的帮助,其实我看啊,美国短期内是不会帮助我们的,他们的总统,得先说服他们的国会才可以,国会是个好东西,和平时期是个好东西,可是战争时期啊,这个好东西,也会变成坏东西,这就是哲学上讲的事物的多样性,我算是见识到了美国的民主,嘿!不说也罢!”
我笑道:“那您是希望中国有国会呢,还是没有国会呢?我觉得吧,您应该希望有,”
胡适先生说道:“那是自然,当然是希望有了,国会这个东西啊,其实就是民主的代名词,和政府还有国家元首相互制衡,你要说什么事情都有国会决定那是不现实的,总不至于连一场车祸也要国会去讨论吧?所以有些人说的全部的民主是不现实的,政府总归是要有些权力的,但是权力没了制衡,就变成滥用权力和专制独裁了,那么国会的出现就很有必要了。
当初我们也有国会的,办得也是不错的,但是啊,那个时候暗杀之风横行,宋教仁先生一死,国会就失去了希望,唉!要是宋教仁不死,中国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国会自然也是存在的,你说呢云海?”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宋教仁先生之死,实在是国家之损失,这样一来,让我们国家的行宪之路又晚了二十几年,本来
二百三十八良师益友胡适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