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同前往迎接父亲,校长说,父亲无论如何,都还是他的司令,无论如何也要送父亲最后一程。
校长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披着黑色披风,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我点点头,和校长一起去往武汉郊区,迎接父亲和母亲,身后一大片黑色白色素服的人,一起走路前往。今日武汉挂满了黑纱和白帆,交通管制,沿途都有士兵持枪站岗;这也是我提出来的,从松井石根的送棺队进入我方防区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两排士兵组成人墙将他们的去路准备好,从长江岸一直到武汉,沿途士兵能出勤的都参与了,当然,送棺队。
步行了大约三十分钟,我们来到了预定地点,而此时也正好,我看见了远处骑着黑马,穿着一身日式黑色礼服的松井石根缓缓道来,身后是并列的两支人马,一支人马三十二人,十六人抬棺,十六人护棺,这些倭寇也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显得十分的肃穆,十六人大抬的棺材,也足够尊重父亲母亲。
看着杀父杀母的仇人护送着父母的棺材前来送还给我,我不由的产生了一丝荒唐的感觉,这个世界,真是疯狂啊!看到他,我感觉我身后的那些将军们,尤其是张灵甫大哥他们,露出了浓烈的杀气。就是那些文人们,我也听到了不止一声充满着仇恨意味的“哼”。
松井石根下了马,面色肃穆的来到我们这一大群人面前,向我们鞠了一躬:“蒋先生,云海,我按照欧阳振华兄的要求,将他和唐女士的尸体送还给云海,我已经完成了我的诺言。”松井石根面色如常,似乎无视那么多将军和士兵们的杀气。
我
二百三十六国葬(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