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我几乎没有颜面去面对他们……
拉贝的家是一座西式别墅,很是漂亮,他是西门子公司的负责人,这倒也不奇怪;我随着他进入了他的家。
一位端庄的德国妇女打开了门,看到了我和拉贝先生之后,微微地笑了笑,鞠了一躬,请我入内;拉贝先生指着这位夫人说道:“dasistmeinefrau,dora,hatunserefamilieinchinalebtseitvielenjahren.(这是我的妻子,朵拉,我们一家已经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了。)”
我朝着朵拉夫人鞠了一躬:“mrs.hallo!(夫人,您好!)”
朵拉夫人笑了笑说道:“siesindherzlicheingeden,ouyangwolkengenerle,ihredinge,diewirgehrthaben,sindsieherzlicheingeden,unsergastzusein.(非常欢迎您,欧阳云海将军,您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欢迎您来作客。)”
我笑着回应道:“ichwdedenken,dassesmirleidumdiedamekmernbin.(鄙人倒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夫人了。)”
而后拉贝请我去到了他的书房,在那里和他谈话。
“herrrabe,heuteichgekommenwar,verstehstdu?(拉贝先生,我今天的来意,您是否明白?)”坐下之后,我对拉贝先生说道。
拉贝先生一愣,随
二百二十六血染南京之绝地大撤离(二)(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