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向他发难,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沉着:“正是,怎么样?你所定的计划,不就是要把南京作为诱导倭寇的棋子吗?连带着国父的陵寝,一起作为棋子!你对得起国父吗?你的父亲可是追随国父一生,现在你父亲还在世,你难道要忤逆你的父亲,背叛国父吗?”
汪兆铭的口才不是盖的,这么一说,可算是把我打向了道义上的最低点,我一下子就成为了一个不忠不孝之徒!要知道,无论在什么时代,古代还是现代,不忠不孝都是中国独有的遗传性死罪,不会有哪个朝代的律法姑息不忠不孝之徒,便是传言中最为暴虐残忍的秦律,也将孝放在了很高的位置上。
自古以来,不忠不孝之徒,都是会被全中国的百姓士人鄙视的,而且无一例外,几乎都会被杀头、被治罪;要知道,历代皇帝都是以孝治天下的!不孝之人,基本上就等于是在冒犯皇帝,冒犯天下;以至于在古代,经常发生平民以孝为名,抗拒皇命的事情。对于这些事情,皇帝也无能为力,只有任其自然。
千百年来,唯一一个敢用“不仁不孝之人”并将它摆在了台面上的人,也就只是那雄才大略的不世枭雄曹孟德;曹孟德颁布的唯才是举令里面说:今天下得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汙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遗。
当然曹操这也是被逼无奈,世家大族不投靠他,他只能降低要求,选拔寒门子弟,寒门子弟虽有才,但是德行不高,曹操就用严刑峻法控制;这也是无奈之举;除去曹操,再也没有一人敢
二百零五血染南京之不可挽回的错误(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