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玩的过校长;由校长和父亲的保护,汪兆铭暂时还不敢动我,若是敢动我,哼!我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哼哼!我只知道一句话,子曰,不耻下问,汪院长久读诗书,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再说了,云海也不算是“下”吧?汪先生,要是您也懂得这个道理,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我真想不通,当年,您是怎么想起来要去刺杀清廷摄政王的?还有那之后的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的!”程老将军很是不屑的瞥了汪兆铭一眼。
汪兆铭自刺杀清廷摄政王之后名满天下,成为他进入革命高层的最大政治资本,虽然很少有人谈论那之后的情节,比如摄政王将很多的名字名画赠与汪兆铭,汪兆铭被那摄政王感动了,不仅没杀,反而还如此厚待!于是汪兆铭甚至还有一段时间投诚了清廷,那个时候,正好是清廷打算用怀柔政策内部分化瓦解革命的时期,汪兆铭走了大运。
世人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汪兆铭的眼神顿时就变得不对了,表情也变得很糟糕,显然很不满意;但是对方是革命元老,资历在他之上,还拥有兵权,明显不是他动的了的;他也无能为力,只好气哼哼的坐了下来,不再看我们;汪兆铭和这里的部分人是很不对付的,比如已经和我交好的川系、桂系和湘系。
很快,该来的都来了,因为是重要的会议,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实力派大佬,包括那位我久仰大名的云南王,龙云;山西王阎锡山,似乎阎锡山主席有些不愉快,面色不好,也对,太原才刚刚失陷,心情如何能好?还有我素未谋面的,程
二百零四血染南京之不可挽回的错误(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