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王医生握住了我的手:“将军,能和您同生共死,那是我等行医之人的荣幸,所以,将军不必多言;我等生活在安全的租界,而将军和众位将士却身临绝境,仅仅一河之隔,却如此不同,王某心实难安,所以,将军,请您答应我们吧!”
我心里感动,可是,我却不愿意让这些医生和我们军人遭受同样的遭遇:“既然如此,王医生,云海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总之,只要云海不死,你们就不会受到伤害!这是云海的保证!”
王医生握住了我的手连连感谢,其实感谢的人,应当是我;我调派了一个班的士兵保护这些医生,一旦出事,他们将护卫着这些医生越过新垃圾桥,安全回到租界。
不过这一回英国人对于我们的人民的要求似乎是默认的,他们没有多加阻拦,倭寇似乎也没有对英国人施加什么压力,似乎,还是因为我之前的举措,深得人心,英国人恐怕也不敢在这个档口上和我作对,否则,一向标榜法治的英国的政治家们,恐怕会很头疼。
因为我们的人民会疯狂的冲击他们的统治机构,甚至,会波及到整个公共租界;直面人民的怒火,那是极不明智的,所以与其直面人民的怒火,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得了,反正这也可以归咎于中国百姓的自发行动,和英国殖民当局无关。
也正因为此,我们才能得到上海人民的全力相助,一切东西,只要他们能想到的,估计都会给我们送过来,不一定是我们需要的,比如,那个洋娃娃……
下午三点,倭寇在松井石根的指挥下再次发动了进攻,倭寇仍然不敢使
一百六十五京沪大会战之生死十日(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