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也不会答应的,但是,活着,是每个人的希望,我把他们带入了死地,自然有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我会告诉他们这个事情,然后让他们自行决定,我不会强迫他们。”
说完,我举起一碗酒,对这唐宇:“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许,会有其他的路子。”
唐宇也举起了酒碗:“听天由命!”
一饮而尽。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夜无话,我和唐宇睡得很香,很香,就那样席地而睡,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也不知睡了多久。
第二天,还是其他士兵发现我和唐宇不在,我没有来例行进行早点卯,于是过来找我们,找遍了也找不到,后来有个士兵发现厨房的大门虚掩着,这才发现了我们,并且叫醒了我们的,我一醒来就意识到犯了错误:“怎么样了,倭寇有没有攻击?有没有出兵!四行仓库安全吗?”
士兵报告到:“报告师座,昨日一晚,倭寇没有动静,没有出兵,咱们一直都有人监视着,不曾懈怠。至于现在,也没有事情,倭寇还没有动静。”
我看着一地的狼藉就知道昨晚上喝多了,同时感到头有些疼,我暗暗责备自己,怎么可以这般放纵,一不留神竟然把这酒喝光了,今天能不头疼吗?看了看唐宇,这家伙的酒量还不如我,还昏睡不醒,几个士兵拼命的摇晃他都没能把他喊醒。这家伙一脸的死猪样,睡得够死。
“别弄了,把他抬到床上去睡吧,我们去外面看看情况,防备倭寇偷袭。”我说道。
“是!”几个士兵把唐宇抬走了,我摇了摇头,感觉到了
一百六十京沪大会战之生死十日(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