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住?齐良媛那边倒也盼着殿下再去呢。只听琴也好啊!”
“躲得便是她们。总不能为了听琴,赔上身家。”玉恒重又低头标记文书。
元鹤心内焦急,想了想又生一计,“对了!听百里说,今日倒是传了封书信出去,是送给澹台少主的,信上记着——绿萼南枝下,疏影东窗斜,却不知道……”
“有这样事?”玉恒重又掷了笔杆,合上书卷,一时顾看左右,心中恨道:那女子果然还不死心!她是又想怂恿了澹台羽麟助她逃跑吗!该死!却还是尽力平和了语气吩咐道,“将这些都收回去罢!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帐目之事羽麟最精,我原该请了他帮忙审算才是!”说完起身向外走。
元鹤不由偷笑——主上倒底还是不敢太骄纵了那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