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倒是可以一箭制住那女子。只须一点点轻伤,保证她动弹不得!”那侍卫长试图立功。
元鹤横他一眼,“先摸摸你自己长了几颗脑袋!再数数你家里有几口性命!看抵不抵得过那女子的一点点轻伤!”忿忿骂完,又无奈令道,“收兵罢!殿下旨意——不可在她面前杀人!”
这女子若闹起来,那是真能颠覆天下!只今晚还不知怎样闹呢!可愁殿下该往哪里躲去!?元鹤传罢军令,提着剑怏怏地下了宫墙。
蔚璃望着两名侍从搀架着夜玄愈去愈远,慢慢靠近宣颐门了,而墙上的弓弩也渐次撤去,寒光隐没,只留下墙头几处残雪。天色也已经昏暗下来,云层堆积,不见一丝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