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远不防,身子摇晃,拥着她扑倒在床上。
她本纤细,他本粗旷,壮硕身形覆上她瘦弱身姿,便如同巨石碾过细草。小草自是无力再动,惊惶着也不知如何继续。巨石更是难以翻身,只为身下拥住的柔软温热,当真融掉了他所有气力!
该死!你个没出息的擎远!——擎远犹自咒骂,可是目光却陷在她雪色一般的颈窝里不能自拔!实难自持,情不自禁地埋首寻向她粉颈香甜……又抬手扯开她胸前薄衣,冰肌雪色,漫延入目……可是如何……如何会有一道狰狞伤疤横贯肩头!
——这是怎样长的伤口,几乎卸了她一条手臂!他又惊又骇,顿时欲念全消,三下两下剥去她白色凉衣,不为争赏春色,只为心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