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天意罢……”正说着忽又举目温和,那等慈爱目光是蔚璃这数年间再未见过的——那是惟有慈父怜儿才有的融融目光。
顺他目光望去,风篁被两位侍从搀扶着正俯身下拜,一身新衣清爽,一顶玉冠明朗,虽是枯容瘦骨,可在蔚璃眼里,总算又见少年模样,仍如长街初遇,他温润有礼,有谦谦君子之风!
风骏笑颜和蔼,令内侍官扶起娇儿,又令赐座,又亲添茶水,凝睇问言,“吾儿还好?”
“谢父亲挂念……儿臣不孝,劳父亲千里奔波……”风篁显然仍是有气无力。
“这倒无妨!只是错过我儿婚礼大典,为父甚感遗憾。”风骏笑言,半是怜爱,半是戏谑,看这眼前一对少年婵娟,少年赤诚,婵娟有义,正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的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