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惨淡一笑,“事关一脉存亡,谁人不是呕心沥血!只凭他以残弱之身,在王后早亡的境况下,仍能稳居东宫多年,便知绝非寻常人物!”
“那他可会复仇?”羽麟冒然问说,问过又恨不得一棍子把自己擂晕,“我是说……他可知此中计谋……若是寻得一点蛛丝马迹……”
“是他来复仇,还是我往问罪……”玉恒心绪沉郁,忧思徘徊,“且看我是否治得了莫家罢!”
“过了廊原,便可望见帝都了!”羽麟鼓舞说,“只差最后一关!且我们手上也算有兵了!”
“一千兵!”玉恒苦笑,“帝都里莫嵬有亲兵五万,至少分二万至廊原以拦我车驾!就算是人人拼得九死一生都拼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