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年,以礼乐熏之,则自上而下,或可使西琅成礼乐之邦国!但是……”
凌霄君笑了,“先生只言‘但是’便可,何须哄我一时得意?”
“那臣便直言——殿下欲使帝姬下嫁夜玄,使夜氏王族为天家宗威,可靠否?如今天家血脉惟余殿下与帝姬二人,而帝君近来病体孱弱,若然殿下再有……再有折损,那玉家天下岂非要归他……”师源未敢再说下去。
玉恒仍旧微笑淡然,“所以本君当万事小心!切不可轻易折损啊!”转目见师源元鹤皆瞠目愕然,显有嗔怪之意,忙又正色言说,“先生放心——玉家的天下,终是玉家的天下!必不至终于我辈。”说完又望门外树影漫庭,已是日沉西阁,又一日光阴尽了,也不知顽劣女子还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