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且不去理会天下纷争,只说说你我之间,我知璃公主心中另做别想,不如就趁得此静室,有此空暇,你我且开诚布公、推心置腹坦言一回!总好过一直吵闹嫌弃不休……当然,主要是你嫌弃我,我心思澄明,但为卿卿……”
蔚璃听他愈说愈郑重,只怕被他束住,忙指那高高铜镜嬉笑言说,“你何处得来这么大一支铜镜?倒是稀有!”
风篁笑她答非所问,可还是耐心解答,“这话说来倒要谢澹台少主的雅集!丫头不是曾经说过澹台家最好附庸风雅吗?依我看,也不尽然!那位澹台少主可是真风雅!我来翡翠楼第二天就遇上这位少主操办的易宝雅集。”
“易宝雅集?”蔚璃闻之好奇,想来回都城数载,与他相识数年,竟不知城中还有此样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