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不安,他玉家若再无仁者之心,也大可不必再治这天下了!”
“三弟!”师源凝眸厉呵,“谁人教你这些?岂是程门该有之言辞!天家即是正道!”他疲惫目色里透着坚定,“我等士族不卫正道,何以称士?”
“民生社稷方为正道。所谓天家,不过是执政之王护民之君罢了……”
“潜之少主。”师源终奈他不得,“你是要与我长街论政吗?以程门之名?”
程潜之愕然,不敢再言。他岂可以程门存亡与人争论虚无飘渺之大道,委实荒唐!
师源看他良久,沉静目色里即有惜叹,又有惊赞,更多是无尽悲悯,“我来时已然写信给父亲,嘱他老人家召你回去,相信近日家书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