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稀罕你珠宝!”夜玄恼道,却也再没了下文。他稀罕的原也是他讨不起的!
夜玄本还想再与她缠磨几时,未料她却是一退再退,真真退出个海阔天空,叫他竟无可再责。一时只怔怔望着她,想着还有何事还能与她再争辩几回,若就此放她去了,她那边深宫高墙,他这里长街陋巷,相逢再无期矣。
蔚离见诸事皆安,心下也不由长吁了口气,想这难缠的西琅公子总算平服,只盼自此各往天涯,老死莫相往来!连忙再作一礼,辞行欲归。
宣赫赫的仪仗侍卫蓦然撤去,如重云散尽,空留下满院寂静。
夜玄尚且神思混沌,千头万绪无可言说之时,歌姬锦书自人群中走出,伏向他身侧低声言道,“公子若不定约期,他日重逢仍旧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