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锦帐纱帘,香炉琴案,略定心神又嗅得阵阵浓烈的脂粉香气,这才恍惚忆起先前种种。
那红衣女子似也无意与他赘言,只是回身拾了茶盏奉上,柔声道,“公子喝杯茶,且先荡荡心神。”
夜玄伸手接了,捧得一杯温暖,又触及她指尖温润,感她温顺可亲,不觉拉住她奇道,“我还活着?我中了慕容家的甚么甚么鬼样毒药……说是不足一昼夜可活……我现今可在人间?”
女子莞尔一笑,轻轻拨开他紧握的手臂,柔声道,“或许可以称作是死而复生罢。公子已然昏睡了三天三夜,且睡得半点气息也无,吓得奴家还真当以为你是死了,险就报了官……如今醒了便好,再这般空耗下去,东家当真要逐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