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格迪丝自言自语道。
此刻城堡内的状况十分不容乐观,伤亡一直都存在。城堡内有一个较大的广场,平时是给留守的海斯泰因的近卫训练用的场地。此刻却躺满了伤员病号。还有许多民众在伤员之间留下的空白走道上走动,照顾着眼前的熟人亦或是亲人!
由于缺少药品和足够的祭司,伤员的数量非凡没有减少,反而有着加重的趋势。
祭司便是维京人的与神灵对话的中间人,就好比如天主教的那些各个地区的主教一样。他们一般有着丰厚的知识,当然也保不齐有人装神弄鬼。但眼前的这位祭司除外,是个真正有本事的老婆婆,据说还是海斯泰因父亲的一位朋友。
没有药品和绑带,被冷兵器割裂的伤口只会愈发的严重,而祭司唯一能做的只是用每个人的口水,暂时的涂抹在伤口上,延缓伤口进一步的加深。
“夫人,他们好像又要发起进攻了。”旁边的战士看着眼前又有所动作的敌军,内心深处的神经又开始渐渐的绷紧。
“放心,那是群不堪一击的农夫,我们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什么伤亡。”维格迪丝安慰身旁战士们紧张焦躁的那一颗心。
她没瞎,看的十分清楚眼前的一切,自然也不需要旁边人的题型。此前的敌军进攻都是装备精良的常备军带着一伙身无片甲的农民征召军来进攻城堡,但这次来的全部都是农民征召军,虽然能看见农民征召军后方的些许常备军,但那些常备军出现的目的显然是为了防止农民征召军逃跑的。
这很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
维格迪丝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讲
第二十章 征召军的进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