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张灵看起来有些奇怪，在跟着她一同上了车以后，一直憋在那里的张灵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居然还有点儿意思。”
我愣了愣，在那里多嘴了一句，“怎么了吗？”
“提供给我的线索的确让我有些没有想到。”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以后，此时的张灵继续说了一句，然后皱了皱眉头，“反而是因为这样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我问了一句。
“很王海交易的那个家伙的位置。”张灵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这个女人想了什，但是在感觉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那个人在什么位置？”我问了一句。
“天上人间。”张灵说到这里，突然继续在那里皱了皱眉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会是这个地方的人。”
虽然我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天生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张灵已经这么说，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