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老板发现我手腕上的标签,上面红色的毛笔字像是用血蘸写的,至今还能让我感到一股子钻心的寒意。
我赶紧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同事恶作剧,闹着玩的。”
老板有些诧异,拿了条毛巾让我擦干头发,似乎对我身上福尔马林的味道非常忌惮。
“西山殡仪馆这几天不大太平,你们还是不要玩那种吓人的游戏了。”
“什么不太平?”
“你不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个殷家村,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村子里所有的男丁都死光了!公家人来查过好多次都说是村里的男人自己把裤腰带挂在树上吊死的,这不半月过去了还是悬案,那些尸体在真相查明前也不能火化,就全部送去了西山殡仪馆里。”老板面露恐惧的向西山火葬场的方向看去,压低了嗓音。
我一听,浑身的鸡皮疙瘩刷刷冒出来了。
刚才在停尸间躺着的那些男尸手上的标签都姓殷,八成就是殷家村的那帮吊死的男丁,可从解剖台里诈尸的叫秦玉郎的男尸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出现在存放殷家尸体的房间里?
还有进入我春梦的那个男子,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好像不是要轻薄我,反而是想要救我……
老板一直陪我聊到天色破晓,我才敢独自回房洗去满身的福尔马林,然后做第一班公交赶回家。
从西山到我家足足要坐17站,我身心疲惫,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靠在座位上打起瞌睡。
也不知行驶了多久,车子突然猛地急刹车,“砰”一声
第一章 解剖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