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闷油瓶出了车站。
等他们挤下火车以后,早就不见了闷油瓶的身影,连冉焉那些都没看到。
“子笙,等等我。怎么人也走的那么快,这些宝贝可真沉啊,嘿嘿嘿。”
“大落,别追了,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哦,行。”
回到老屋的莫子笙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老屋,此刻的他总算是明白他爹莫五贝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世事无常」来。
放下手里杯子的时候,他注意到背包外兜一侧有一处拆线又重新缝合好的扎口线。
取出刀子割开以后,他竟然从里面找出一封叠成指甲盖大小的信片。
信上是这么说的:
“子笙,你爹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像我跟你爹这样做着凿天井卖命活的人会对其他兄长多多少少有些偏见。我不像你爹严格按照规矩把东西入库,不过那只琉璃瓶(注:莫子笙发现母子螭白玉玉珠那只瓶子)是一个神秘人特意让我把他带出去的。”
“原来是那只瓶子。”
“瓶子是一对,就一只里面有东西,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瓶子害死了你爹,我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执意做那些事。有些事情我已经交待给了小六,他会帮你的。记住不要相信其他人,千万要小心那个叫医令公的人,还有你身后的人。”
“医令公?我身后的人到底指的是谁呢,是他,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