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风上的舞姬画像似乎有些猫腻,他和烟嘴儿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剑便割破了屏风上那个舞姬的脖子,缠绕着其他人面前的舞姬竟然被吸进了屏风里面。
“他娘的,差点没把我勒死了。”
“活着真好啊!呼~呼呼~~~”
“这个地方简直是太诡异了,汉时仙人的相衍之术果然厉害,我今天算是涨了见识。”
“大家都还好吧?”
“我已经吓走了半条命,让我好好定定神。”
“果然这女人都是红颜祸水,让你们在这里殉葬算是最正砍的决定了。”
“药匣子,你怎么一直盯着这屏风看?”
“好像有一股什么味道,说不好。”
“当然是胭脂味了,你没看那个舞姬脸上也画着红妆了嘛。”
“拐哥,你没事吧?”
“没事,蹭破皮流了一点儿血。”
“对对对,是血味!”
“血味!?”
“老拐,弄一些下来。”
“这脸蛋上的是胭脂,都已经过了那么久,味道还是很浓,看来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东西。”
“淡淡的血味,让我取一样东西便知。”